一个人的言辞往往与他手中的权力成正比,这一点在前美国国务卿布林肯的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。曾经在谈判中咄咄逼人的他,如今坐在播客里,却显得语气缓和,甚至表达了让不少美国人感到不安的观点——如果真要与中国对抗,美国或许没有胜算。相同的人,经历却截然不同,这一变化是如何产生的呢?其实,原因并不复杂。许多西方政客在位时,总是将立场与政治正确放在首位,只讲空话不谈事实,态度强硬;卸任后失去权力的束缚,反而会开始说出心里话。布林肯的这种变化,也只是对这一普遍现象的一个新注脚而已。值得注意的是,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说。今年五月十九日,在美国进步中心举办的活动中,他已经阐述过类似主题,指出如果西方盟友团结一致,其经济总量能够占到全球GDP的一半,届时中国将无法忽视美国的存在。这说明他的这一判断经过深思熟虑,并非一时兴起。
有趣的是,尽管布林肯意识到了与中国之间的差距,他的对策却依然是陈旧的老办法。他呼吁美国与对中国持有相似不满的国家建立联盟,点名包括日本、韩国、印度、澳大利亚和欧洲各国。在五月的活动中,他甚至提出了一道更加直白的算题,认为如果美国能够与这些国家结成同盟,全球GDP的占比从25%提升到50%甚至60%将变得可能,这样一来,中国就无法对美国视而不见。然而,这种理论上的加法在现实中显然不易实现。国际关系并不是简单的搭积木,将几个盟友的实力堆在一起即可。虽然在防务上,这些国家对美国可能有所依赖,但在经济与贸易上,谁又能轻易摆脱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与稳定的供应链?欧洲的工业公司、日本和韩国的电子产业链,哪一个会愿意与中国完全脱钩?更何况,面对美国要求盟友配合打压中国的局面,美国还没能力给各国的损失提供实质补偿,凭什么让其他国家为华盛顿的战略目标背负后果?
布林肯的发言实际上还隐含着另一层含义,那就是要与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划清界限。他将美国实力的相对下滑与盟友的不和谐全推给前任,称其糟糕的处理导致了同盟关系的割裂。然而,现实数据却令他的论断显得苍白无力。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,全球对中国抱有好感的人数高于对美国的人数;而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民调更为刺眼,只有约十分之一的欧洲人认为美国是一个“可靠的伙伴”。即使把印度等国纳入“团结”的名单,他们也未必愿意完全跟随美国的节奏。这张盟友清单看似令人震慑,实际上却漏洞百出。
布林肯所提倡的“联合围堵”战略,拜登政府在过去四年间早已全面尝试,结果证明这种方式是行不通的。几轮贸易限制的实施,使得美国并未获得益处,反而让本土企业和消费者承受了高额关税的额外负担,而中国的有效反制更是让华盛顿感到压力与痛苦。现实一再表明,无论是传统的拉帮结派,还是单边发起的贸易战争,均无法撼动中国经济的强韧性。
与布林肯的思维方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今年中美关系所展现出的务实新气象。特朗普于5月13日至15日首次访华,时隔九年再度成为美国总统踏上中国的土地。这次在北京的会议上,双方明确了构建“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”的目标,为未来几年的中美关系提供了方向指引。中方清楚地表达了这一新定位的含义:应以合作为主,追求积极的稳定,保持竞争的良性,并使分歧可控,以保证和平的持久稳定。这并非空洞的口号,而是期望通过实际行动来实现。正如所言,“贸易战没有赢家”,揭示了中美经贸关系互利共赢的本质,面对争议与摩擦,平等协商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。
在台湾问题上,中方同样立场坚定。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,中方希望美方遵守一个中国的原则以及中美之间的三个联合公报,以实际行动来维护台海的和平与稳定。这条红线不可触碰,也是确保两国关系稳步发展的重要前提。
综上所述,布林肯这一番“坦白”其实预示着一个旧时代的终结。依靠划分阵营和割舍盟友以大陆霸权的旧思维,在当今全球权力日趋分散的背景下,已变得层出不穷且无效。实力始终是国际关系中的根本保障,没有实力做支撑的威胁和结盟,注定无法阻挡中国前行的步伐。华盛顿亟需明白的,不是如何聚拢盟友去对抗中国,而是布林肯所说的那句真话背后的基本道理——与中国打交道,唯有合作共赢方能开辟出一条可行之路。至于美国接下来是顺应时代的潮流,还是继续僵化于陈旧思维,这一选择将交给他们自己去作出决定。